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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子 的博客

写下生活的点点滴滴,让每一天都变成美好的回忆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那年,那雪  

2015-11-25 20:43:32|  分类: 围炉夜话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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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由于这雪来势过于凶猛,一下就是二十多个小时,地上积了厚厚的积雪,交通几近瘫痪,很多远路的老师和学生迟到。昨天上午到校后,上完上午的课,便接到教育局的通知,为安全起见,昨天下午和今天一天放假,周四正式上班。
        昨天看到朋友圈里同事发照片,他们几人冒雪上山了,山里的雪更厚更美,想必一定是玩疯了。而我,面对这次如此罕见的暴雪,却竟然少有的没有拍照,没有踏雪,没有赏雪,淡定的让人不可思议。
        而这雪,却勾起了我对往日有关雪的记忆。
        
        最早的记忆中的雪是上小学时。
        那个年代,家家都穷,而孩子多的家庭更穷,那个时候的孩子,便远不如现在的孩子那么娇贵。下雪天,自然不可能有现在的雪地靴或者棉皮鞋,能有一双棉鞋,就是很奢侈的了。
        那年的雪也下得极大,只记得一脚下去,连鞋都能没了。那时的我们虽然小,到校后也要铲雪的,拿了工具,排着队往铲雪的地方走的时候,我无意中看到走在我前面的小姑娘的鞋子脚后跟处破了,露出冻得通红的脚后跟,那是一双解放鞋,甚至不是棉鞋,那红红的脚后跟就那样从眼睛似的破洞处探出头来,似在张望着什么,即使那么小的时候,也觉得有一种悲悯之情从心中升起。她和我一样,生长在一个姊妹们众多的家庭,排行在下面的孩子,只能拣哥哥姐姐穿过的衣服和鞋子,极少有新鞋子穿,在这样的天,也只有这样一双鞋可穿了。这一年的雪,因了这红红的脚后跟,在我的记忆中保留了几十年不能忘记。

        这年的雪到底大不大已经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天是元旦,新的一年的开始,而又离春节不远的一天,我是从哪回来的,走到街上时已是张灯时分,被车压过和人踏过的路面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白光,光光的,走在上面需要特别小心,可因为有了那灯光,就无端的有了一种温暖,也许是那种就要到家的感觉吧,并且自此便认定,每年冬天的雪必定是要到阳历新年才会下。

        这是我离家上学的第一个寒假。放假了,需要将铺盖带回家拆洗,可天却下起了大雪,正当我对着大大的包裹发愁的时候,一个和我来自同一地区的同学来找我,说他父亲开车来接他,问我用不用一起把东西拉回去。我自然是大喜,连忙在他的帮助下将包裹拿到了车上,下车时,感觉那风雪也不那么刺骨了。

        工作后的第一个寒假,大年初二,正是出门的姑娘回娘家的日子,可前一天的雪却将大地盖了个严严实实,公交根本不通了,新婚的二姐为回娘家,从车站坐了火车到待王车站,然后步行好几里才回到了家。
        午饭后,我们一起带着几个侄子侄女跑到学校的操场上玩雪,不苟言笑的二姐夫在雪地里打着滚,翻着跟头,几个孩子更是高兴地跟着跳着,后来,几个人还脱掉了呢子大衣在雪地里拍打,说是可以将衣服上的灰尘都拍掉,就不用洗了。就这样,笑啊、闹啊,整整在操场上玩了大半个下午。

        这场雪下的时候,已经有了女儿。
        先生突发奇想,将家里的躺椅下边绑了两根长长的钢管,并将朝前的一头用力握弯,使之上翘,这样,一个简易的爬犁就做成了,再绑上两根绳子,我俩便拉着女儿上街了。
        雪日的大街上,人声寂寂,我们从街的这头跑到那头,一路跑一路笑,那真是一种可以忘却一切的欢乐。
        回到校园里后,我和女儿意犹未尽,继续留在下边在雪地上留下自己的一双双脚印,一直到手套都湿透了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家里。

        这一年,我已人到中年。
        雪花盖满大地的时候,正是在单位的时候,看着漫天的雪花,几个人一拍即合:走,到操场上打雪仗去。
        不顾自己身为教师的身份,几个人在操场上像孩子似的你砸我一下,我砸你一下,不一会的功夫,就都冒汗了,再看看一个个都满头满身都是雪了。
        下课的铃声一响,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赶快往办公室跑,要让学生看到这样的形象,那可了不得,他们要打起来,就我们这几个人可是招架不了的。

        这些有关雪的记忆,全是温暖的、快乐的,可也有一次雪的记忆,却是和永远的哀痛连在一起的。
        那是十年前的一场雪。这场雪虽不小,却并没有保存住,落地便化了,就像老天也在为我失去至爱的人而落泪一般。在这场雪中,我失去了最亲爱的母亲,我那天的心,就如这天的天,湿漉漉的。
        自这天后,我有好多年都不能再看到雪,只要一见到雪,就会想起母亲离去的那一幕,任凭我呼喊却再也不会回答我一声和母亲的面容就会出现在眼前。似乎也是从这一年起,我对雪,少了从前的那种狂热的喜欢,虽然也知道不能迁怒于雪,但情感的事就是这么不可理喻。

        二00九年的雪下得格外早,才十一月十一日,便下了场很罕见的雪。那时的我,因为拆迁,租住在别人的未经装修的房子里,这房子紧挨着公园,每日上下班之路便是从公园穿过。
        这天,在回家的路上,先生拉着我在雪地上拍了几张照片,对雪的感情才又重新喜欢越来。
   
        如今的我,已经年过半百,对雪的感情,不再是那么狂热的喜欢,也不再是满心的抵触,现在的我,能用一种平常心来看着这雪,有喜欢,也有距离,当然还希望,能在不久的将来,还能和过去一样,能忘记一切的在雪中再疯上几把。
     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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